池远端悠哉的坐在客房里看着报纸,看着看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苹果肌不受控制的升高。
昨天看吴所畏气冲冲的拉着池骋离开,池远端非常欣慰。这么多年了,吴所畏这臭小子终于支棱一回了。
想到还要一星期才能回家,池远端掏出手机想给钟文玉打电话告知一声。
电话那头的音乐都响起了,可是没几秒一道女声就响起来了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,请稍后再拨.”
“难道在忙?”池远端不解的看着手机屏幕,想了想还是给钟文玉发了个短信。
钟文玉看着手机里的短信翻了个白眼扔到一边,抱起明明哄了起来。
“妈,谁打的电话啊,怎么不接呢。”
钟文玉没好气的说:“你爸。”
池佳丽纳闷:“那你怎么不接啊,难道爸又惹你了?”
听到这儿,钟文玉又面无表情的捞过手机翻出跟池骋的对话扔给池佳丽看。
池佳丽接过手机一看,好几伙,池骋给钟文玉发了一张池远端跟几个阿姨聊天喝酒的照片。
池佳丽这回知道了,不是爸惹着妈了,是爸惹着自家老弟了。
池佳丽开始琢磨:“我爸是怎么惹着池骋了呢?”
吴所畏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来关心池骋的舌头,昨天池骋真是cos一晚上他最喜欢的蛇。
吴所畏都说别亲了,可是俩人滚着滚着池骋就又情不自禁的伸舌头。
一碰就“嘶”一碰就“嘶”,就这样嘶了一整晚上,到最后吴所畏做梦都是“嘶嘶”声在脑海里环绕。
“池骋,你这肿的有点大啊。”吴所畏担忧的看向池骋,“你现在能说话吗?”
池骋尝试的发了个“我”,结果舌头稍一动就一阵剧痛袭来。
“嘶~池骋痛的倒吸一口凉气。
熟悉的声音传来,吴所畏忙制止:“行了行了,别嘶了,你可别说话了,一会儿我领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池骋